新书讯||东白诗集《溪山行旅》出版

诗集简介

《溪山行旅》是诗人东白创作,2026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推出的当代山水人文诗集,以北宋范宽《溪山行旅图》的雄浑意境为精神源头,将行游所见、山川所感、岁月所思熔铸为诗行,呈现一场兼具古典风骨与现代情怀的精神远游。

全书以“溪山”为境、以“行旅”为脉,分辑铺展自然万象、旅途心迹与人间情致。东白踏访溪涧峰峦、古村烟树,在晨雾暮雨、松风云水中捕捉天地灵韵,于行路辗转、相逢别离间书写生命体悟。诗作语言清润凝练,意象明净悠远,既承续中国山水诗的淡泊气韵,又注入当代人对自然、乡愁与自我的真诚叩问,让山水不只是风景,更是安放心灵的精神原乡。

书中既有对山川壮美的礼赞,也有对日常烟火的温柔凝视;既有行途的坦荡与旷达,亦有独处的沉静与省思。字里行间,山水有风骨,行旅有温度,诗意有力量。

这本诗集既是东白写给山河的情书,也是献给每一位行走者的心灵慰藉。翻开它,如伴清风入山,随流水远行,在诗行间暂别尘嚣,重拾内心的澄澈与辽阔,感受中国山水诗脉在当代的鲜活延续。

作者简介

东白,本名施德东,高校教师,研究员。2019年始涉诗歌创作,2023年入浙江省作家协会委员会,现任绍兴市越城区诗创委主任,若耶溪诗歌分会常务副会长、若耶溪诗社常务副社长兼秘书长。诗作散见《星星》《诗选刊》《诗潮》《诗林》《诗歌月刊》《绿风》《芒种》《参花》《鸭绿江》《名家名作》《时代报告(奔流)》《中国诗人》《延河》《野草》《辽河》《特区文学》《黄河文学》《作家报》等刊物,出版诗集《梦路生花》《月亮守在我窗外》等,曾获省市级诗歌比赛一等奖、二等奖、优秀奖。

诗集推荐语

东方浩(中国作协会员)

东白善以短章藏深致,其诗如绍兴陈酿,入口温醇而回味绵长。他行吟山水,穿行人间,以敏锐之眼探入风物的肌理,以易感之心照见灵魂的幽微。笔墨间既浸染江南的地气烟云,又超拔出一座精神的孤峰,引领读者在日常烟火中,谛听生命本真的辽阔回响。

桑子(中国作协会员)

东白以行旅为舟,载山河万象——溪涧、林壑、沧海、碧云,皆成叩问永恒的舟楫。他于途中打捞生死、爱与故土的诗绪,使这部诗集既是个体精神的“独语录”,又是铺展时节风物与家国情怀的山水长卷。其笔力穿透时空,将岁月层叠作此刻的风景,在凝望“未来时间”与回眸“灵魂故土”之间,谱写出一曲兼有赞歌之暖、哀歌之沉的交响。

庄伟杰(文学博士、评论家)

东白爱好摄影,其诗亦随之染上独特的视觉美学基因。不囿于“诗中有画”的摹形写意,更将镜头般敏锐的观察,淬炼为心灵的凝视。他以“心觉”为笔锋,勾勒出可触可感的诗意图景,令每一行文字仿佛被目光反复抚拭,浮漾着光影与温度,最终自成一片浑然澄澈的语言天地。

诗集评论

在行走与呼吸之间的诗意建构

——东白诗集《溪山行旅》序

◎[澳洲]庄伟杰

海德格尔如是说:语言是存在的家园。当我们在谈论诗歌时,最终谈论的其实是一种存在的方式——诗人如何通过语言在世界上为自己定位,如何将瞬息万感定格为流动的诗行。诗人东白(施德东)的第三部诗集《溪山行旅——我在人间行走》(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25年版),这个标题本身,似乎为我们提供了一把解读其人其诗其心路历程的钥匙。“溪山”与“行旅”,前者静穆如画,后者动态不息;“人间”与“行走”,一个烟火缭绕,一个步履不停。这看似简单的并置,实则有着丰富的内在关联和呼应,且蕴含着深刻的辩证法则。究其原因在于,诗意不在远方的乌托邦,而在每一步“行走”的切身经验里;精神的“行旅”并非逃遁,而是为了静水流深般地潜入“人间”的脉络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部收录了203首作品的诗集,不是书斋里的玄想,而是用脚步丈量大地、用心灵叩问生命的结晶,同时记录了一位“大器晚成”的歌者如何在与山水、历史、日常的持续对话中,建构起自己别样的诗意空间,如同进行一场执着而温暖的精神还乡。从整体上加以观照,有作为方法的在路上“行走”的诗学追寻,有“溪山”召唤声中地理图志与精神原乡的双重书写,有通过视觉和心觉让摄影之眼与诗歌之心的交相融合,有透过人间烟火与历史回响呈示现实温度与人文意蕴,等等。可见,东白这部以《溪山行旅》命名的诗集,既是诗人在山水间在人世间的精神旅行,更是在行走与呼吸之间的诗意建构。

先来说说“行走”的诗学。在东白铺开的诗歌版图中,“行走”绝非简单的空间位移,其指向的是一种“本根性”的创作方法,也是诗歌得以生发的源泉和动力。整部诗集依次分为四辑:行走人间,山脊线上,大山的呼唤,醉在江南。如是清晰地勾勒出一条如何从泛化的人间烟火打捞诗意,到具体的山野攀登与山林私密访谈,再到深情的原乡呼唤与万物心生感应,最终在与江南絮语中踏足江南水墨的路径。这条路径,既属于地理空间,又归于心理与精神世界。

“行走”的本身,意味着诗歌的及物性与现场感。东白曾言其创作“离不开人间烟火,所有的创作都来源于生活”。这种“贴地气”的特质,让他的诗歌避免陷入凌空蹈虚的尴尬。走在路上不断求索的东白,拥有一双像摄影镜头的眼睛,俨然一位痴迷的行走者与记录者。在《行走人间》一辑中,我们仿佛跟随着诗人的镜头,掠过市井街巷,聆听寻常百姓的悲欢。他的笔触,氤氲着自身的呼吸,始终与大地紧密相连。正如他在诗中所呈现的“我在人间行走/胎记里埋着一张地图”(《我在人间行走》)。他的诗思,则如“行走在大山深处”的石头,质朴而温热。这种质感,源于行走带来的真实触感。于是,诗歌不再是对概念的演绎,而是对存在的勘探和把握。

有意味的行走,本身携带着行者的能动观察。进一步说,“行走”其实是一种动态的观看哲学。静止的观看易于陷入僵化,而行走中的观看,则始终保持着角度、光线与心境的流变。诗人的每一次驻足与观看,仿佛也化作风景的一部分,这使得东白的诗歌画面充满了动感与生机。例如,在《山脊线上》,令人感受到的不仅是山的巍峨,更是攀登者与山脊线一同起伏的脉搏。行走,打破了主体与客体的二元对立,诗人不再是风景的旁观者,而是融入其间的参与者。东白自言“那些诗句,是山借我以手,写下的光阴手札。”诗人的如是“行旅”,仿佛是北宋画家范宽《溪山行旅图》在当代的诗意回响——那画中艰辛跋涉的旅人,与雄浑静穆的山水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宇宙。于是在东白那里,“溪山”因“行旅”而充满人间的温度,“行旅”因“溪山”而获得精神的标升。

如果说,“行走”最终导向的是一种在路上的生命哲学与诗学态度;那么,诗歌的“旅行”是没有终点的,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探索过程。诗人清醒地意识到“诗路无尽,唯有持续行走、不断叩问,才能走向更远的远方”。这揭示了其写作呈现的开放性。此部诗集,恰恰是这场漫长“行旅”中的一个个驿站,记录着“脚步与心灵碰撞的痕迹”。正因为拥有这种姿态,让东白诗歌始终保持着一种“未完成”的活力与可能,且拒绝被任何固定的风格或主题所禁锢。

东坡诗云: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。诚哉斯言!

是什么召唤,不断唤醒一个诗人的内心,驱动其诗兴大发呢?对于东白来说,应是“溪山”的热情召唤。溪山,是东白这部诗集的核心意象,它既是具体的地理空间,也是承载其情感与哲思的精神容器。在他的笔下,“溪山”呈现出多层次的意蕴。

首先,“溪山”是记忆与情感的“原乡”,是生命的根脉所在。诗人深情地呼唤着“大山大山,我回家住”,这声声呼唤,是对生命本源的回归渴望。在《大山的呼唤》一辑中,大山是母亲般的形象,宽厚、深沉,是游子心灵的指向和归宿。这里的“回家”,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回归,更是精神上的认祖归宗。“石浪在月光下涌动/梯田的褶皱里/藏着四季的密码/古村的灯火/是山居图里不灭的星辰(《覆卮,山居图》)。眼前的山川风物,在东白笔下带有鲜明的地域色彩。这种地域性不是狭隘的,而是通过个人化的深情凝视,抵达了普遍性的乡愁与依恋。

其次,“溪山”堪称古典意境的现代转译。书名《溪山行旅》直接化用古画题名,本身就颇有意味。这并非简单的怀旧,体现的是诗人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寻找平衡的有意识努力。中国古典山水诗画讲究“可行、可望、可游、可居”,东白诗歌承接这一传统。漫步江南时,“看雨丝轻吻石阶,看乌篷船滑入烟水,看白墙黛瓦间炊烟袅袅升起”,俨然一幅流动的、充满诗意的江南画卷。然而,他的转译是现代的,而非一味沉溺于古典的恬淡,自觉融入现代人复杂的生命体验。在其字里行间,古典的“溪山”与当代的“人间”相遇,传统的意境被赋予现代的心跳与呼吸。

再者,“溪山”被视为万物有灵的生命共同体。从《总有些事物替我们活着——致溪畔抽芽的春天》一诗中,隐约可见这种观念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:

懵懂,青春 / 梦想,哪一颗心揽怀不放 / 光阴易逝—— / 总有后来人 / 像种子 / 像嫩芽 / 都藏着一些新的姓名 ∥ 葱郁,蓬勃 / 都逃不脱秋黄枯萎的厄运 / 冬雪消融 / ——叮咚成溪 / 春草滋长 / ——绿荫满堤 / 大地是万物的母亲

这首精短小诗,可谓言近而旨远。个体生命中的“青春”与“梦想”伴随着光阴而易逝,但生命本身却在“种子”、“嫩芽”中得以延续。“冬雪消融——叮咚成溪”,自然的细微变化被赋予宏大的象征意义,即象征着生命的循环与不息。诗的最后,诗人将一切归结于“大地是万物的母亲”。这里的“溪山”,不再是被观看的风景,而是一个包容一切、孕育一切、生生不息的有机体,因为“总有些事物替我们活着”。当诗人行走于溪畔领略抽芽的春天,其间感受到的是一种与万物呼应的生命共振,是潜藏在文字背后的生命感应和灵魂回声。正因为如此,在与天地自然、与万事万物的交流对话中,他的诗歌常常构成为一种心灵叙事。

不可忽视的是,东白本身对于摄影的兴趣爱好,这在无形之中为其诗歌写作带来了特殊的美学效果。纵览其诗,常给人以强烈的视觉画面感,与其说是“诗中有画”,毋宁说是经由心灵内化后的一种“心觉”呈现。

摄影是瞬间的艺术定格,诗歌写作亦大抵如此。应该说,东白善于捕捉瞬间的意象,并赋予其深刻的意涵。他能将行走途中一瞥而过的景象,如一颗石头的沉默、一缕炊烟的飘散、一株嫩芽的萌发,在瞬间定格,并从中挖掘出诗情与哲理。这种“定格”能力,让他的诗歌在有限篇幅内,容纳了广阔的情感与思想空间,且充满着诗性张力。比如,“叮咚成溪”四个字,是听觉的也是视觉的,其弦外之音乃是对时间流逝和生命转化的凝练表达。

然而,东白的可贵之处在于,他并未停留于视觉表象的描绘。他的“摄影之眼”总是服膺于“诗歌之心”。换句话说,他在追求画面之美的同时,抓住画面背后的“真”与“灵”。他写道:“诗,已不再是一时的欢喜,而是长入骨血的习惯,诗人总在人间烟火中打捞诗意。”从“打捞”一词,可以看出其创作状态,即诗人试图从纷繁的视觉印象中,提炼出那些最能触动灵魂的精华。因此,他笔下的风物景象,往往“氤氲着自身的呼吸”,大多是经过情感浸润和思想烛照的。于是,驱使他的诗歌指向——既具备直观美感,又拥有直指人心的力量。

难得的是,他在驾驭诗歌语言时,力求呈现出一种镜头调度般的层次感。时而像广角镜头,铺陈开如“绿荫满堤”的山水画卷;时而以特写镜头,聚焦于如“藏着一些新的姓名”的嫩芽等细微之物;有时则运用蒙太奇手法,将不同的画面并置,生发出有意味的蕴含,如将“秋黄枯萎”与“春草滋长”对接,直观地呈现生死循环。这种语言方式,使得他的诗歌结构灵活,意象跳跃而意脉连贯,洋溢着当代性审美情趣。

烟火人间,世事沧桑。自从与诗歌结下不解之缘,东白一直将人间当成诗歌写作的乐土。因为根系人间,他的抒情方式明显的具有强烈的现实意味与时代特征;因为始终在“人间”行走,他关注的大多是烟火气中的生命常态,是城乡交错地带的情感变迁。是故,对烟火人间的凝视,对日常生活的热爱,让他的诗歌充满了自身的体温,也弥漫着人间的温暖。在某种程度上,避免了某些现代诗过于晦涩或疏离的倾向。

话说回来,东白并未止步于对现实的简单摹写。他坦言“江南是我心上的温柔乡。我爱在雨季漫步,看雨丝轻吻石阶,看乌篷船滑入烟水,看白墙黛瓦间炊烟袅袅升起。这儿的每一座桥、每一条河、每一朵花,都自带诗意的基因。”进一步说,他善于从日常事物及交错于城乡之间的情感原点出发去攫取诗意,并让这种诗意带有鲜明的现实关怀。他能从一块山野的石头看到坚韧的品格,从一场江南的细雨感受到历史的氤氲。这样的现实书写,就具有了某种超越性的维度。

值得称道的是,东白兼具现实精神姿态和历史文化眼光。他对历史与古典文化的根性体悟,则让诗歌的抒情维度洋溢着一种人文情怀。当他漫步于江南,看到的不仅是“白墙黛瓦”,更是千年文脉的流淌;当他呼唤大山,听到的不仅是自然之声,也是文化血脉的召唤。他从《醉在江南》中感受到的“诗意基因”,正是历史与文化在地理空间中的沉淀。拥有了这种情怀,使他的诗歌在回应时代的同时,又与悠久的文化传统进行着对话,从而在人间烟火与历史回响中,获得了现实的温度与人文的厚度。

记得笔者曾经对东白诗歌发表过看法,认为他的诗歌书写自觉地尝试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寻找平衡,在生活与艺术之间搭建桥梁,让诗既有烟火的温度,也有美学的高度。如今看来,他所追求的已然通过自己的写作实践得到了印证。以此加以观照,他如许呈现的这些诗作,既携带着人间的烟火气味亲近万事万物,又自带着光并提炼出艺术的光泽;既有对现代人生存状态的敏锐洞察,又回旋着古典的韵律与气韵。或许,正是始终不渝地寻求这种“平衡”,使得《溪山行旅》既能贴地气,又能在通向“诗与远方”的途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定位。

有西方学者认为,诗人的最佳创作时段是在三十岁前后。此言谬矣!君不见,青春期的浪漫激情固然有利于迸发诗情,然而中年壮年期对生命体验之深刻之丰富,谁能说不是诗创作的一大优势?只要诗心不老,即便进入人生的晚期,长袖善舞者依然大有人在。因为真正的艺术仅靠热情远远不够,更多的是得益于来自生命深处的传导。

东白出道较晚,可谓是厚积薄发,大器晚成,这一生命轨迹与其诗歌品质有着内在关联。与早熟的诗人不同,他的诗歌并非青春期的激情喷发,而是历经人生沉淀后的澄明感悟。长期在高校的工作经历,或许为他提供了沉静的心态和丰厚的养分,这种气场可以让写作避开浮躁与功利。他用心用情抒写的这些诗篇,如同“一场沉淀已久的静默告白”,在自然与从容中蕴含着一种源自于内在的诗性力量。

对于东白而言,与诗歌相遇本身就是一场宿命,是生命行进至后半程时的一次倾注和投入。对此,他的自喻颇具深意:“一个夜归人 / 搭上一艘 / 永不沉没的航船。”在与诗相逢之前,生活是“夜行”,是孤独且茫然的;而诗,变成为那艘可以“穿越黑暗的船”。可见,诗歌之于东白,不仅只是抒发心声的载体,而是带有救赎与引领的力量,也是安顿生命的理想居所。这种对诗歌近乎宗教般的情感,让他在写作中总是怀揣着诚恳与虔敬。

倘若说,向往“自由而包容的表达——可直白亦可含蓄,可写实亦可写意”,乃是其人生阅历与诗学思考日渐成熟后的自然选择;那么,他“努力探寻现代诗的源头活水”,为的是更准确地传达灵魂的每一次颤动。拥有这份清醒的自觉,相信可以确保其写作生命力的持续与灵动。

概而言之,诗集《溪山行旅——我在人间行走》,应是诗人东白用脚步丈量、镜头摄取和多彩笔触共同绘制的一幅精神地图——“行走”是方式,是过程,也是不会枯竭的灵感之源;“溪山”是家园,是传统,也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场域;“人间”是素材,是舞台,也是生发诗情的落脚点。作为创作主体的诗人,以摄影之眼捕捉万物形貌,以诗歌之心聆听宇宙回响,在现实与梦想、自我与生活、传统与现代的交织中,为自己也为读者营造了一个既坚实又空阔的诗意空间。

至此,我想重申的是,诗是一种表现而非再现的艺术。东白的诗歌,是从山野里发出的清音,也是在人间烟火中打捞出的精灵,质朴而清新。他“从山野听风,从人间拾露,从江南捕韵”,最终写下诚恳的诗句,甚至多少流露出某种特定历史境遇的中年心态。这部诗集,正是他诚恳行走、诚恳抒写的见证。然而,作为艺术符号的意象和象征性建构,不过是内在情绪的载体,要真正表现深层自我的精神现实(图景),直白明朗的语言有时可能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。唯有以独特而深邃的生命体验穿透旅途中斑驳陆离的帐幔表层,方有可能抵达天地同参宇宙人生的无极境界。

诚然,诗意的栖居,并非遥不可及,其实就在每一次用心的“行走”之中,在每一次与世界的深情对话之间。诗路无尽,总在持续延伸。东白的“溪山行旅”恰似一场远征,依然在行进,因为那艘诗的航船,将载着这位曾经的“夜归人”,驶向更为辽阔更为深广的远方。我们有理由抱以热切的期待!

2025年金秋时节急就于泉石堂

(评论者简介:庄伟杰,闽南人,旅居澳洲,诗人作家、评论家,文学博士,复旦博士后,《中文学刊》社长总编,山东大学诗学高等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,浙江传媒学院文学院特聘教授,曾获第三届中国当代诗歌批评奖、中国当代诗人杰出贡献金奖等,有诗作编入多种大学教材,《海外华文文学史》《国际汉语新文学史》等有专节评介)